那個時候吵鬧的蟬鳴……說不定正預示著今後開始的全部的事情,今後發生的全部的事……
今天和往常一樣,一大清早,禮奈就在屋外等我。
「禮奈,抱歉,等了很久了嗎?」
「不,沒有關係的,因為我們是朋友的啊!」禮奈露出她那可愛的笑容。
……昭和58年,因為父親工作原因,轉到了雛見澤這個偏僻的小山村。村裡的人對新加入的我們都很好,大家都很親切。這位是我的同學禮奈,是一個很細心的人,最令人喜歡的是……
「禮奈,你每天都這麼早起床嗎?」
「因為,要是禮奈睡過頭的話,就會讓圭一久等的啊!」
「不會久等的,到時候我一定會早早的就走的!」
「誒~~~~~」禮奈吃驚的叫道,她好像信以為真了。
「到時候,乾乾脆脆的丟下你!」
「為什麼會這麼冷淡……」禮奈顯得格外著急。
接下來……「會等的哦,無論什麼時候,都會等你!」
聽了這些話,禮奈的臉馬上變的通紅「謝……謝謝」
這就是禮奈最可愛的一面。
「喂,你們兩個快點!」站在遠處的魅音擺著手喊道。
這個扎馬尾辮的女生叫園崎魅音,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婆」。平時總是不拘小節,不過是個很會關心別人的女孩。
雖然比我和禮奈大一歲,卻和我們在同一間教室,因為整個雛見澤只有一所學校,所以沒有年級之分。唯一的知惠老師需要備各個不同階段的課,非常的辛苦。
魅音:「走這麼慢,不會一路上在打情罵俏吧!」
禮奈用很小的聲音說:「沒……沒有啊!」
魅音:「哦!是嗎?」
「喂,魅音,不要亂說啊!」我大聲的叫道。
「啊呀呀,隨便說說而已,這麼激動……」
一路上打打鬧鬧,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學校。
……
放學後……
「犯人是悟史,凶器是毒針……」梨花一個一個把牌正確的翻出來。
「厲害!」我讚歎著。
「喵~因為我對這個遊戲很熟~」梨花說著,梨花比我要小2歲,是雛見澤神社裡的繼承人,儘管如此,還是和我們玩的很要好。年齡雖小,但是非常懂事,而且很可愛,和沙都子比起來……
「嚯嚯嚯,圭一君,你比不過梨花吧!」沙都子笑著說道。她和梨花年齡一樣大,不過一點也不像梨花那樣懂事。
這個時候,禮奈湊了過來,悄悄的對我說:「圭一,回家時可不可以陪我去……」
「嗯!」我爽快的答應了。
……
我們兩個來到了一個垃圾山旁,禮奈興奮的跑著……
我躺在地上,看著被夕陽染紅的天空。突然一道白光!原來是有人在給我照相。
「你好。」那位看起來像攝影師的人說著「我是富竹,是個不出名的攝影師。」
「喂,你不知道這麼做很不禮貌啊!」我生氣的說道。
「抱歉,抱歉,其實這次來雛見澤主要是想拍一些野鳥的照片……剛才那位是你的朋友嗎?……她在幹什麼?」
我看著在那裡不知道找什麼的禮奈:「是啊,怎麼拉……也許她在找什麼屍體之類的東西吧!」我開玩笑似的說道。
「是嗎?也許吧,四年前的那次事件,真的很令人不悅呢?」
「誒?」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是?
「唔?你不知道嗎?」富竹先生似乎有些驚訝「四年前在雛見澤發生過分屍殺人事件哦?而且有一名兇手和被害者的一隻手沒有找到哦!」
這個時候,禮奈走了過來「圭一,這位大叔是……?」
「抱歉,我就不當電燈泡了,哈哈,再見落……圭一是嗎?」
富竹先生剛剛所說的在我腦海裡怎麼也無法消失。
我疑惑的問禮奈:「誒……禮奈……」
禮奈:「?怎麼?」
「我是說……你知道四年前雛見澤曾經發生過什麼嗎?……例如……分屍殺人事件什麼的……」
「不知道!」禮奈從來都沒有如此乾脆的回答過我。
我突然感覺到毛骨悚然……
禮奈面對著我,說:「圭一,過來幫我一下!」
「咦?好…的」禮奈好像剛才沒有聽見我問的似的。
她帶著我來到一處,指著裡面的一個招牌娃娃說:「我想要把健一(健一應該是禮奈給這個娃娃取的名字)救出來!」
望著被垃圾所掩埋的健一,我隨意的試著搬弄了一下,可是根本就挖不出來:「禮奈,要不明天我們在來吧,時間已經不晚了。」
「嗯!」
……
「今天的遊戲是玩撲克!」魅音興奮的說。
「嚯嚯嚯,圭一是絕對贏不了的。」沙都子的話中充滿了嘲笑。
「什麼,我原來可是遊戲王哦!」我回應道。
平時文靜的梨花也好似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沙都子:「這次輸了的要受懲罰啊?」
「當然!」我爽快的答應了。
……
嗚~~~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玩了這麼多回合都沒有贏過?我露出了懷疑的眼光。
「你們難道在耍什麼詐?」
梨花笑了笑:「我知道圭一手上拿的是什麼牌哦?方塊Q、梅花10、梅花……」
這時我才注意到,原來每一張牌上都有不同的地方,有的缺一個小角,有的有一條明顯的痕跡……
我看了看四周,大家都露出了詭異的目光。
「嚯嚯嚯,圭一君,受懲罰吧……」
這時,禮奈、梨花和沙都子湊了上來,把我固定了起來。而魅音則拿出了馬克筆……
……
我抹去臉上的印記,這個時候禮奈很積極的對我說:「圭一,陪我去那個地方……」
「嗯,好的。」突然我的腦海裡又閃現了昨天的內容,於是我詢問旁邊的魅音:「魅音,我想問你,雛見澤發生過……分屍殺人事件之類的嗎?」
「沒有過。」同樣是這麼幹脆的回答,與其說是回答,更不如說是拒絕。他們一定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絕對……
……
陪禮奈來到了垃圾山,我們找到了健一,也試圖把他「救」出來,但是旁邊的垃圾卻一直阻礙我們的「救援行動」。
我搬弄著旁邊的垃圾:「禮奈,如果有什麼斧子之類的東西的話也許可以拿出來!」
禮奈聽後離開了垃圾山。
我一個人坐在垃圾山上,用手擦去身上的大汗,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旁邊的一打報紙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隨意的翻著……竟然是四年前的報紙……而且上面寫著——雛見澤慘案「殘忍的分屍殺人事件」,被害者是水壩計劃的策劃者,目前犯人和被害者的一隻手仍然沒有找到……
果然,四年前,雛見澤發生過事情……
這個時候,我發現身邊有個黑影被越拉越長,我一轉頭,看見了拿著劈刀的禮奈……難道……
我被嚇的大叫一聲,禮奈好像也被嚇了一跳:「怎麼了,圭一……」
仔細想想也許是自己多慮了,而且這也不關自己的事情:「沒什麼,這個劈刀是……」
「圭一不是要用劈刀嗎?怎麼呢?」禮奈微笑著說。
果然,禮奈怎麼可能會有事情瞞著我啊,也許她真的不知道,我這時終於放下心來……
……
「知道嗎,馬上就要到綿流祭了!到時候我們社團可是要大幹一場哦!」魅音興奮的說道。
我疑惑的問道:「什麼是綿流祭?是不是類似於祭典一樣的活動?」
梨花:「是啊,喵~不過這是雛見澤的祭典哦!至於社團活動~那就是逛綿流祭哦。」
魅音依舊興奮的說:「沒錯,一定要把小攤販的東西全部吃遍!」
「哦,非常期待啊。」我都有點等不及了!可是,腦海裡的依舊有分屍殺人這個詞彙……明明是這麼快樂的……
(綿流祭當天)
「快點,圭一!」禮奈已經早早的在門外等我了。
啊!快點,要來不及了!我趕緊穿好一身行頭。
綿流祭在古守神社的附近舉行,沒有想到小小的雛見澤竟然會有這麼多的人。只看就人山人海,禮奈都快被人群給淹沒了!
「等等啊!」禮奈叫喊道。
「喂,你們也太慢了吧。」魅音邊吃著串燒邊說道。旁邊站著沙都子和梨花。
梨花一身穿著女巫裝,顯得非常可愛。「很適合你哦,梨花!」我不禁稱讚。
「謝謝!這個是神社活動要用的。」梨花是古手神社的唯一繼承人。
「好了,現在開始社團活動,時間是到綿流祭結束!」魅音指揮道。
我和沙都子在那裡比誰吃的章魚燒多。結果,啊!燙的我的嘴巴!受不了了!
沙都子:「嚯嚯嚯!遭到報應了吧!」這個時候,富竹先生走了過來:「嗨,是圭一沒錯吧!」
「噢!」大家一陣歡呼!
「這位是……?」沙都子問道。「這位是富竹先生,是一個攝影家。」
「哪裡哪裡,只是一個沒有名氣的攝影家罷了,我來這裡主要是為了拍雛見澤的一些野鳥的照片,那個……請問這位是……?」
我介紹道:「這位是沙都子,是一個非常調皮的女孩!」
「圭一!」沙都子叫道。「哈哈哈,我看不是這樣啊!」富竹先生笑著說。這個時候,從富竹先生後面出現了一個女的,「哦,請容許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鷹野三四小姐,是雛見澤的護士。」
「晚上好!」鷹野小姐說道。
「圭一,我先去禮奈那邊了!」沙都子說道。
「嗯!」
……
「又到了綿流祭了呢!」鷹野小姐對富竹先生說道。「不知道今年會不會又發生事情哦?」
「是啊!」富竹先生附和著。
對他們的對話,我感到難以理解,於是我問道:「你們在說什麼,什麼事情?」
「啊呀,你不知道嗎?」鷹野小姐好像對我的反應有點吃驚。「我還以為雛見澤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我越來越聽不懂在說些什麼,「因此我問,你們在說什麼事情啊?」
富竹先生回答道:「你知道嗎,四年前所發生的分屍殺人事件。雛見澤水霸工程的主策劃者被分屍,而且兇手和被害人的一隻手還有沒有找到。」
「這個我瞭解一點,但和你們剛剛的談話……」
鷹野小姐說道:「更恐怖的在後頭,自那一年開始,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發生一起一人離奇死亡一人失蹤的事件,三年前一對支持水霸工程的夫婦在懸崖上墜下,男 的已經死亡,而女的至今還沒有找到屍體。兩年前,神社主突發疾病離奇死亡,而他的妻子也在同一天投沼自盡,同樣屍體沒有找到。一年前,墜崖身亡的男的妹妹 被殺害,而墜崖夫婦的兒子也在同一天失蹤……更令人可怕的是,每年發生的事件都是在一年當中的同一天發生的,而今年的事情……就是今天哦!不知道今年又有 誰會被殺,誰會失蹤呢?」
鷹野小姐說道這兒,冷笑了一會兒。可是,聽著這一切的我卻毛骨悚然,難道說,今年也會……
富竹先生和鷹野小姐向我告了別,這個時候,禮奈她們走了過來:「圭一,你們剛剛聊了些什麼?」我這才回過神來,「哦,沒什麼!」
……
「再見!」
「明天見!」
和朋友們告別後,我一個人待在家裡,腦海裡仍舊不斷閃現著剛剛所聽到的一切,沒有想到,雛見澤竟然有這麼大的事情,可是為什麼禮奈她們要瞞著我們,這一點疑惑在我心裡總是無法揮去。
……
第二天,在學校裡……
「今天的社團活動是……」魅音不知道今天又在想些什麼鬼注意了。
「對不起,我去上個廁所。」我走出教室。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一個人在走廊裡看到了我。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他在向我揮手。
「你好,我是大石警官,你就是圭一先生沒錯吧……」
警察竟然來找我?!
「是啊。請問你找我……」
「哦,這裡太熱了,到我的車裡去聊聊吧,車裡有冷氣。」大石警官說著。
進入車裡,大石警官並沒有說什麼重要的事情。「那個,昨天你應該玩的很開心吧。」
我知道警官並沒有說重點:「到底要跟我說什麼?」我急切的問道。
大石遞過一張照片,照片上面是富竹先生。「嗯……你認識這個人嗎?」
「這不是富竹先生嗎?他怎麼了?」我問道。
大石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說道:「其實呢,就在昨天的晚上,他用自己的指甲割破自己的喉嚨身亡了……」
什麼,昨天還好好的,聽到這個消息,我大吃一驚,難道說……
這個時候,大石又給我遞來一張照片。
這是!鷹野小姐!「這個人你認識嗎?」大石問道。
「認識,難道……」
「她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失蹤了……估計已經遭遇了什麼不幸……聽說你昨天晚上還和他們對過話,能跟我們說說嗎?」
現在我得腦袋亂亂的,難道今年的怪死事件就是……
……
外面吵鬧的蟬鳴充斥著我的聽覺……
……
走出車外,我有點精神恍惚,大石走之前還交待了一句,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得朋友……是指禮奈她們嗎?
我走進教室,魅音發現了我有點不對,趕緊跑了過來:「是不是不舒服啊?圭一……」
「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我扶著頭說,「對不起,我今天想先回去……」
禮奈也站了起來:「圭一,我陪你……」
「不用了,謝謝,我一個人可以回去。」
我走出教了室。
……
今天是休息日,父母昨夜因為工作原因,要去出差幾天,所以這幾天只有我一個人在家。
雖然心裡仍然有一絲顧慮,但是,當務之急還是應該把今天的中飯給料理好。
啊,已經有好久沒有自己做過菜了。
今天就隨便打發自己,煎個蛋吧,這應該是最安全的……
放一點油^!咦?油好像放太多了,趕緊把火關小點,啊!轉錯方向了,「轟」一團火焰衝起,怎麼辦,發生火災了。
這個時候,沙都子突然出現在我家,趕緊把火給關掉,這才救了我一命……
「謝謝,沙都子還有梨花?你們怎麼會在我家裡?」我望著她們。
「其實是因為我們擔心你,所以才來的,喵~」梨花說道。
「要不是因為我們,你早就變成烤豬了!」沙都子說道「你到底會不會做菜啊?」
梨花突然插嘴道,「沒有關係,沙都子很會做菜的啊!」
「是嗎?」我有點懷疑。
「什麼語氣,我馬上證明給你看!」說完,沙都子就在廚房裡忙起來了。
……
不一會餐桌上就有許多豐盛的菜餚,「真是太好吃了!」我讚歎道!
「因為,我想等哥哥回來吃我做的菜啊!」沙都子說。
「原來沙都子也有哥哥的啊?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我問道。
「因為,哥哥一年前離家出走以後就沒有回來了……不過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回來的!」沙都子說道。
我望著似乎什麼都不懂,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也許再也不會回來的沙都子,伸出了手去撫摸她的頭髮「在你哥哥沒有回家之前,就讓我來做你的哥哥好嗎?」
「嗯!」沙都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非常可愛……
……
沙都子和梨花正準備離開我家,這個時候,梨花突然問了我……
「圭一,你一定要相信我們啊!絕對!」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第二回 第一節 疑心(上)
「一定要相信我們哦!」梨花說道。
「你是指……」圭一沒有迅速的做出回答,他心裡只想著為什麼梨花會突然冒出這一句。
「……記住哦!」梨花說完和圭一告別。
難道梨花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圭一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
今天又是上學日
在上學的路上,遇到了開著警車的大石。
「圭一,今天放學後有時間嗎?如果有的話,那今天放學後能去最新開的[ANGELMORK]等我嗎,那裡的服務員可是穿著女僕裝哦!
「知道了,我會去的。」
……
「早上好!」同學們和圭一打招呼。
圭一沒有理會,也許是因為剛剛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而沒有睡好,所以圭一一到座位上就呼呼大睡起來……
……
不知不覺,窗外下起了朦朧小雨,雨水打在屋簷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被這聲響驚醒的圭一睜開朦朧的睡眼,無意中聽見了魅音和禮奈的對話……
「富竹先生死了吧!」
「嗯,果然是御社神大人的作祟!」
「還有鷹野……遭到鬼隱了!」
「怎麼辦,禮奈好擔心自己也會被鬼隱……」
「不會的,禮奈一定不會的,因為你已經在道歉了啊!」
雖然不明白這對話的意思,但圭一知道,這一定和富竹先生他們的死有關,所以圭一一直趴在桌上裝睡……
……
「今天也要舉行放學後的社團活動!」魅音總是對這種事情滔滔不絕。
「嗯,今天就玩我的強項吧!喵~玩偵探遊戲!」梨花說道。
「可惡,竟然選擇自己的強項,不過沒有關係,我一定會贏的!」魅音邊說邊拿出遊戲用的卡片。
……
「兇手是禮奈,凶器是毒針,第一現場則是在被害人的家裡。」梨花流利的把答案說了出來,和卡片上所寫的一模一樣。
「厲害啊!」圭一說道,雖然對朋友有一絲懷疑,但是自己害怕這份友誼消失,所以圭一很竭力的保持著原來的狀態。
……
社團活動結束了,今天是禮奈和圭一值日,所以他們要把剛剛玩的現場收拾好……
圭一把卡片收攏來,這個時候,一張卡片掉在地上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寫著[悟史]。悟史是誰,怎麼從來都沒有聽過?這犯人的名字不都是自己認識的人嗎?圭一想問個清楚……
「禮奈!」
「啊?」
「你認識悟史嗎?」
「……」禮奈沒有說話。
圭一有些不耐煩了:「悟史是誰啊?」
「轉學了!」
又是這種乾脆的回答……
圭一覺得禮奈她們果然有事情瞞著自己,於是決定把整個事情作個了斷。
……
放學時
一定要問她們……把事情問個明白!圭一和禮奈走在放學的路上,圭一邊走邊想著。
突然圭一停住了腳步,他吞了一口口水「禮奈,你絕對有事請瞞著我吧!我全部都知道了……什麼分屍殺人事件和雛見澤這幾年來發生的怪事」
禮奈也停下了腳步,背對著站在圭一的前面,沒有說話。
「果然是有事情瞞著我吧!」圭一說著。
禮奈說話了,不過口氣變得很奇怪,「那……圭一你呢?……你難道沒有事情瞞著禮奈嗎?」
圭一低著頭,他知道自己不能把和大石說的話說出來……「沒……沒有……」
「是嗎?那……昨天和你一起坐在車裡的那個老頭是誰呢?」
「那個是……我不認識的人……」圭一有點慌了,他跟本沒有想到禮奈竟然知道他和大石見過面……
禮奈轉過身來:「說謊!!!」從來都沒有看到禮奈竟然發出這麼大的聲音,聲音裡還帶著憤怒……這聲音驚動了樹上的鳥,只見許多的烏鴉從樹上飛出來……
禮奈向圭一走近,臉湊的圭一很近……這也讓圭一看見了與平常不一樣的禮奈的表情……這絕對不是禮奈!
「怎麼了,圭一。怎麼不說話了……圭一對我們有隱瞞,我們對圭一也有隱瞞,這是正常的哦……知道嗎,圭一的一舉一動禮奈都是知道的哦……!」說完,禮奈立馬向前走了幾步,回過頭來:「圭一!快點拉!時間不早了!」這個是!!?平時的禮奈?!
圭一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看到了另一個禮奈……
……
「圭一,這裡!」大石揮舞著手。
「服務員,兩杯紅茶!」
圭一坐下後,大石開始做出嚴肅的表情:「前天死亡的富竹先生不是用自己的指甲割破自己的喉嚨嗎?根據法醫的判斷,他在死之前曾經遭到過多認得毆打,而且還 被注射過一種奇怪的藥物……還有……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告訴你……我為什麼不讓你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朋友……」
「不知道!」
「其實呢,我們警方曾經調查過你周圍的同學,四年前發生的殺人事件裡,被害者是大壩工程的總策劃,而這一計劃卻遭到了村民的強烈反對,其中最為突出的是園 崎家。他們幾乎是整個造反事件的主謀,所以他們有很大的嫌疑殺人,只不過我們警方目前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你應該知道的吧,園崎魅音,就是園崎家的繼承 人。三年前發生的一對夫婦意外墜入懸崖的事故,死去的夫婦正是沙都子的父母。兩年前突發疾病的神社主是梨花的父親……這也是古手梨花現在為什麼這麼小就繼 承神社的原因……而一年前死去的婦女是沙都子的叔母,失蹤的是沙都子的哥哥——悟史……」
「悟史?!不就是今天在學校裡……」
「怎麼?你認識他嗎,其實他以前也是和你現在的朋友玩的很好,只不過有一天突然的失蹤了,應該說是遭到鬼隱了吧,因為那天正好是綿流祭……而現在的你,就好像代替了他的位置……」
那為什麼禮奈說自己不認識悟史?圭一開始在朋友身上找到了太多的疑點,他越來越覺得自己被拋棄在外,在她們面前,自己根本算不上是什麼朋友……只不過是一個外人……
「對了,還有禮奈,她應該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吧!」
「其實呢,你知道嗎,禮奈她也是轉來的。因為……她曾經把原來學校裡所有的窗戶全部打碎了……相信嗎,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孩……經過禮奈父母的協調,校方才 沒有把這件事外傳……當然,禮奈曾經被懷疑過有精神分裂症……但就平常的表現來看,也有點不可能……所以才轉到雛見澤的……」
聽了這話,圭一大吃一驚,激動的差點掀翻桌子,他不敢相信這麼溫柔的禮奈以前竟然會是……不過剛剛和禮奈的對話裡又好像……「那今年的事情跟誰又有關係呢?」
「圭一!不要忘了!死去的富竹先生和你們所有人都有關係哦!……其實這次來我不想說別的……我只想告訴你……也許現在最危險的人就是你……當然我們警方會保護你,只不過,一有什麼新的情況請你盡快的跟我們聯繫,好嗎?這也可以當作是我們的條件!」
……
回到家裡已經是很晚了,父母還要過幾天才會回來,圭一躺在榻榻米上,坐立不安……
突然圭一想到一件事情,於是打了一個電話給大石……
「喂,是大石警官嗎?」
「是啊,是圭一啊!有什麼新的消息嗎?」電話那頭的大石正坐在茶館裡。
「你……知道鬼隱嗎?」
「知道一點啊!據說是當地的村民把每年發生的失蹤事件都說成鬼隱。你應該知道的吧……四年以來所發生的一些事情。」
「嗯,還有,今天我早上被一個麵包車差點撞了,那車是衝著我來的……難道……」
「圭一先生,你能告訴我那輛車的號碼嗎?」
「抱歉,當時我沒有看清……還有,我今天聽到禮奈她們說到了鬼隱……還有……
「御社神大人的作祟……是嗎?」
「嗯,你怎麼知道!難道這也是這個村的一種說法……」
「沒錯,四年來所發生的這連續怪死事件被當地說成是御社神大人的作祟,很荒謬吧!……」大石笑著說「御社神大人是當地神社所祭拜的神,聽說是保護雛見澤的神……說什麼御社神大人……根本就是一個會吃人的鬼……真是一種謬論!」
圭一一直在想,為什麼這種事情我都不知道,禮奈她們一定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圭一掛了電話,可是此時的他並不知道,剛剛的對話,被準備到他家來看訪的禮奈全部聽見了……
……
今天早上,圭一比平時起的晚一些……也許是禮奈沒有來喊他的緣故。
走在上學的這條路上,由於平時和禮奈、魅音她們一起邊打鬧邊來學校,所以,圭一併沒有好好的欣賞過這沿途的風景。不過此時,他卻沒有心情看。
這個時候,迎面駛來了一輛麵包車,在這個山村裡,這種車還是比較少見的。不過這種類型的還是第一次見,難道是有新的人來到雛見澤,圭一邊想邊看著,正當車 從圭一身後駛過時,麵包車一轉彎,直直的想他衝過來。圭一連忙閃避,差點摔倒在旁邊的田地裡,司機好像因為沒有撞到他而失敗一樣,「切」了一聲。很快的離 開了圭一的視野,這很顯然是有人要陷害圭一……
……
今天圭一一大早就在教師後面的櫃箱裡找東西。
他找到了一個棒球棒,揮舞了兩下,原來他在找防身武器……
圭一一天都拿著這個球棒……
梨花和沙都子走了過來,梨花:「圭一,你為什麼拿著球棒?」而沙都子看到圭一,則轉過頭來,似乎不想看到眼前的景象……
圭一:「這個……」
梨花沒有為難他:「竟然是這樣,要好好的用這個球棒啊!……竟然你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
圭一一天都防著禮奈,儘量不跟她們說話。
「今天玩些什麼好呢?」魅音又在組織了!
「玩些什麼呢?」禮奈非常興奮。
「今天一定要拿第一!」沙都子也是一臉鬥氣。
「喵~」
圭一這個時候早就收拾好了書包。「對不起,我今天想先回家……」
「是不是禮奈做了什麼讓圭一不開心啊?」禮奈說。
圭一停了一下,「跟你沒有關係!」說完離開了學校……
……
放學路上
「為什麼你要跟著我!」圭一大聲呵斥著在身後緊隨的禮奈。
「因為,禮奈很擔心圭一……」禮奈顯然是被剛剛圭一的舉動嚇到了,說話都有些顫抖……
「不要跟著我!」
走了一段距離
「為什麼你還跟著我!」圭一拿起球棒指著禮奈。
「因為禮奈……禮奈也走這條路……把……把球棒放下來啊!禮奈害怕……」禮奈說。
圭一覺得自己剛剛的言行似乎過於衝動,他把球棒放下「走在我前面!」
禮奈走著……
「快點!」
「是……」
當禮奈走到圭一前面一米多處時,停住了腳步,口中唸唸有詞「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如此相似的啊!」
「你說什麼。」圭一放低了語氣
「我是說,為什麼圭一和悟史會如此的相似啊!……剛開始和我們都玩的很要好,突然有一天。就不和我們一起玩了……然後,明明不善長運動,卻加入了棒球社……每天都揮舞著球棒……」
圭一聽了,非常震驚。難道那個叫悟史的人,也發生過和自己一樣的經歷……
「然後……然後……」禮奈遲遲的沒有說出下文……
「然後怎麼了!」圭一又再次抬高了語氣。
「轉校……」禮奈突然走近圭一。圭一清晰的看見,現在的禮奈不是平時的禮奈……那異樣的眼神!「我不是說了嗎?悟史他……轉校了……!」
圭一吞了一口口水。
禮奈接著說:「圭一……你不會轉學的吧!」
時間彷彿停止了,只聽見嘈雜的蟬鳴……
第二天,圭一打了一個電話給知惠老師,說是請病假不去上課……他害怕自己馬上被人殺害,於是他一整天都呆在家裡……
已經是該吃飯的時間了,突然門鈴響了起來,打開們一看,是禮奈和魅音!
「聽說你生病了,又知道你的父母出差,所以我拜託爸爸幫你做了飯糰!」禮奈說完,把飯盒遞給了圭一。
「其中有一個是禮奈做的哦!」禮奈小聲的說著。
這個時候魅音說話了「這就是留給今天沒有參加社團活動的圭一的家庭作業,五個飯糰都編了ABCDE,圭一必須在其中找到哪一個是禮奈做的!」
「喂,你們這是探望病人嗎?」圭一說。
「哈哈哈哈!」魅音和禮奈笑著。
這個時候,魅音突然問了一句:「圭一,前天晚飯吃的是什麼?」
「誒?」前天晚上,不就是和大石一起在飯店吃的嗎?為什麼魅音會問這一句?圭一有些不解……難道……
「聽說你那天很激動哦!」
果然……圭一的飯盒從手中掉下來……
「那麼,明天見了!」魅音把飯盒撿起來遞給圭一……
圭一把門慢慢關起來……
當門縫只剩下一點的時候,魅音,突然從門縫中露出眼睛「明天我可不希望你請病假哦!」
圭一坐在餐桌上,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用顫抖的手打開飯盒的蓋子。
飯盒裡裝的是五個飯糰,每個飯糰都用紙標了ABCDE,圭一順手拿出一個,吃了進去……只見一道血跡從圭一的口中流出……圭一連忙把飯糰吐了出來。
飯糰裡竟然藏了針?!!這是一個玩笑嗎?顯然不是,如果是玩笑的話,這也開的太大了……如果要是不小心吃了進去,破了喉嚨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圭一開始抓狂了!他把飯糰一個個扔在牆上,牆上一個個留下了油漬……
果然!有人要殺圭一!
圭一呆在家裡,翻來覆去……我可不會輕易的被殺死的!圭一想著,他現在必須做些什麼……
於是他拿出一張紙,可是寫日記
「我是前原圭一,目前不知道什麼原因,可能被一些人即將殺害……雖然我不知道殺害我的人是什麼,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和御社神大人的作祟有關……」
寫完後,圭一把紙很細心的折起來,用透明膠藏在時鐘後面……
今天晚上比以往的更加難眠,圭一開始對自己的性命感到擔危,明天到底該不該去?
圭一到底該怎麼做?!!
很快,第二天到了,圭一最後還是決定,他要面對這一切,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於是,圭一踏上了走過無數次的上學路……
第二回 第二節 疑心(下)
圭一早早的來到學校,禮奈她們好像和平時一模一樣,沒有一點可以的氣氛……
圭一拿著球棒在學校前面的小坪地上揮舞著,這個時候,魅音也來到了學校……
「早上好,圭一!」魅音說。
圭一繼續揮舞著球棒:「唔……不要打擾我,沒看到我在練習嗎!」
「圭一你真的這麼喜歡棒球嗎?」
「不要管我。」
魅音用稍大的聲音說:「不要打了……棒球……」
「什麼啊!」圭一停止揮舞了球棒。
魅音的聲音小了一點「我是說,不要打棒球了……」
「我不是剛剛已經沒有練習了嗎?」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魅音說「我是希望,你今天就可以結束打棒球……」
「為什麼啊!我又沒有給人添麻煩!」說完,圭一又開始了練習。
「添了!」魅音很快的反駁了圭一的話。
「那你說我給誰添了麻煩!」
魅音沒有回答圭一,只是繼續說「這個……是別人的球棒……」
圭一停了下來,面對著魅音說:「我知道,這個是轉校生遺留下來的東西吧。說起來還真是奇怪……哥哥轉校,妹妹卻沒有……」
魅音聽到這番話吃驚的說:「誒~?你知道?」
「是啊,北條悟史……沙都子的哥哥,雖然不知道去年是因為什麼原因而被鬼隱……但是,能知道的是,他和我現在一樣吧……當時……揮舞球棒,而且是失蹤前沒有多久才開始的……這個難道是御社神大人的作祟的前兆嗎……」
「總而言之,大家都很擔心的!」魅音似乎有些憤怒了「如果說這個是惡作劇的話!那麼請停止!不要再模仿悟史了!」
圭一把球棒重重的往地上一敲!「話說回來,我跟本就不知道悟史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只不過是大家一直再瞞著而已!」
「我們不是在瞞你……」
「就是因為為了讓我不擔心而瞞著我,這難道也叫做朋友嗎……切,你們歸根到底根本就沒有把我當作朋友,我只不過是一個外人罷了!」
魅音低著頭說「不是的,不是這個意思!」
「是嗎?那為什麼我當初問你是否發生過殺人分屍事件的時候,你為什麼說不知道……明明發生過的!你這個大騙子!」
魅音聽了,眼睛都泛紅了,她不敢相信圭一竟然會說自己是個騙子「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
「朋友之間是不應該相互隱瞞的不是嗎?」圭一越來越激動「所以說,你們根本不是我的朋友!」
「圭一,為什麼你會這樣……」
還沒又等魅音說完,圭一又說「昨天的飯糰真的很好吃啊,好吃的差點吐血……說實話……到底是誰幹的……是禮奈嗎?還是你……」
魅音沒有說話
「不要以為我是這麼容易被殺掉的!我可不會像悟史那樣被你們簡簡單單的殺掉!我知道,你曾經和水霸的監督有過爭執吧!不要把我當作白痴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時候,上課鈴聲已經敲響了「為什麼,為什麼你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圭一拿著球棒,從魅音身旁走過去。
「太過分了!圭一!」魅音的眼淚一滴滴的流下來「太過分了……」
圭一沒有理會,依舊朝學校走去。
魅音待在原地「是嗎?全部都讓圭一知道了……那個老頭……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把他殺掉……可惡,看在他今年要退休的份上,沒有殺他……畜生……可惡的老頭……絕對!要把他殺掉!」魅音露出了猙獰的面孔。
身後的圭一聽到了這些,他知道,魅音所說的老頭就是……大石先生!
晚上,圭一一個人在家,這個時候門鈴再次響起……
是禮奈!!
「禮奈!為什麼你來這裡!」圭一沒有把們完全打開。
「因為禮奈擔心圭一啊!」禮奈說「所以,讓禮奈進來吧!」
禮奈伸手抓住了門鏈……使勁的去搖晃……
圭一情急之下把門一關,門死死的咬住了禮奈的手……
「好痛!很痛的,圭一!」禮奈拚命的叫著。
圭一好像沒有聽到似的,依然用力的去關門。
禮奈勁力的掙脫開來……門關住了
門內的圭一送了一口氣,他透過窗戶看見了門外的禮奈……雨一直下著,但是禮奈卻沒有躲避,看不清她的臉龐,也分不清雨水和眼淚……
她在幹什麼?
禮奈嘴裡好像在嘀咕著什麼……
圭一模仿著禮奈的嘴型……
「對……不……起……」
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次日,禮奈一整天都沒有和圭一說話。圭一也沒有主動搭訕……
放學路上,圭一拿著球棒,四處張望著……忽然,他躲進了旁邊的草叢中……
禮奈正走在那條路上,禮奈臉無表情……手裡還拿著一把劈刀!
圭一躲在草叢裡,不敢出來,他在望禮奈一眼,奇怪的是……禮奈……竟然不見了!!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禮奈竟然已經到了圭一的身後!
「找到圭一了!」禮奈說,不過聲音沒有了平時的甜。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圭一緊握球棒說。
「只是和圭一走在同一條路上而已!」
圭一指著禮奈拿著的劈刀「那,那個劈刀是什麼意思啊!」
禮奈沒有回答,一切變的很安靜,明明身邊時不時傳來秋蟬的叫聲……
「到底是什麼意思!」圭一大聲的說!
禮奈突然露出了可怕的笑容「哈哈哈哈哈!!」與其說是笑,還不如說是一種發狂!「圭一好像有什麼煩惱呢?……是什麼呢……害怕嗎?」
「才……不害怕的……」
「是嗎,其實呢……禮奈很後悔,當初悟史轉校的時候……要是禮奈多和他說幾句的話,說不定……」
圭一插嘴道「什麼轉校!根本是鬼隱吧……告訴我……殺害悟史的是誰?是禮奈嗎?魅音嗎?……還是雛見村的村民!」
「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禮奈說
「那我就讓你清楚一點」圭一說道「連續殺人事件的犯人是誰?」
禮奈看著圭一「圭一!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犯人哦!……一切……都是御社神大人的作祟!」
「那只是迷信……什麼御社神大人的作祟!」
「不是迷信哦,圭一,不相信嗎?」
「當然不相信!」
「真的存在!御社神大人……」禮奈說著「圭一,你看過有人不斷重複的向你道歉嗎?看過嗎?」禮奈問道。
這讓圭一回想起了當初禮奈在自己家樓下不斷重複的說「對不起」的場景……
「這又怎麼了!」圭一說。
「御社神大人來找過禮奈哦!」禮奈邊說邊走進圭一「所以禮奈才會回到雛見澤,圭一可以像禮奈求助哦!……禮奈是不會讓圭一轉校的……所以……」
禮奈走到圭一前面,臉越來越靠近圭一「來,告訴我,圭一……到底有什麼煩惱……」
圭一吞了口口水,望著禮奈。
突然禮奈往後一頃,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這笑聲詭異的嚇人……
讓原本就驚惶失措的圭一更加措手不及……
圭一本能反映一樣推開了禮奈,把禮奈推倒在地上……
禮奈好像沒有知覺似的,依舊狂笑……
這笑聲,傳遍整條小路,掩蓋住了周圍的蟬鳴……
圭一在樹林裡拚命的跑著……
突然,兩個高大的年輕人擋住了圭一的去路……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便向圭一跑去。
圭一拿著球棒使出全力跑著,但遺憾的是……圭一最後還是被其中一個給抓住了……
圭一拚命的揮舞著球棒,幾天的練習讓他有了成果,他從兩個人手上掙脫出來。把球棒對著這兩個人說「不要過來,要是過來的話,我可是會用球棒真的打下去!」
可是,這個時候,讓圭一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圭一的身後還有一個人……
「咚!」圭一被什麼給擊暈了……
當圭一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是在家裡……
旁邊是禮奈!!
「我勸你還是多躺一下比較好哦!」禮奈說「我剛剛已經叫了醫生……我想,應該馬上就回來的!」
圭一摸著頭上的傷口說:「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起來,圭一一驚。
「沒有關係,是魅音,因為你父母沒有在家,所以我把她叫了過來!」
魅音打開門,看見圭一說:「啊呀!不是蠻精神的嗎!看來不要我們擔心了!」
「嗯!」禮奈說。
「為什麼?」圭一持續問著。
「剛剛打電話給監督了嗎?」魅音問禮奈。
「嗯,應該馬上就回來的!」禮奈回答。
圭一大聲問道「監督是誰?」
這個時候,魅音突然笑了起來,「圭一不知道嗎?監督就是監督啊!最近圭一不是在練習棒球嗎?我想,監督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開心的!」
「嗯!」禮奈附和道。
「所以我問!監督是誰!」圭一有點不耐煩了。
「哈哈哈哈哈!」魅音和禮奈兩人都開始笑了起來!「監督就是監督啊!」
「所!以!監督是誰!!!」圭一的聲音更大些了。
魅音說「對了,趁監督還沒有來,現把懲罰遊戲做了吧!」
「對對!圭一,你忘記做了吧!飯糰遊戲……」禮奈的臉陰了起來。他走到了圭一的身後,用兩個手固定住了他。
「你們幹什麼啊!」圭一叫著。
「不要動哦,這是懲罰遊戲!」旁邊的魅音則拿出一個注射器。
「那是什麼,你們要幹什麼!」圭一掙紮著,但禮奈的手好像成了固定用的,怎麼也弄不脫。
「圭一,你應該知道的吧!」魅音陰笑著說。
圭一突然想起來,富竹先生的死因。
眼看注射器裡的藥物扎到圭一體內。圭一絕望著叫道,「住手!」
圭一拿起了球棒,無情的向魅音和禮奈敲打。
沒有抵抗的禮奈和魅音倒了下去。圭一依然用力的打著,之間兩人的鮮血直流,手都被打折了……禮奈奮力的站起來,對圭一說「相信我……」可是圭一像著了魔一樣,拿起球棒打了下去。
鮮血染紅了紙門,榻榻米上,魅音和禮奈血肉模糊,圭一喘著氣「為什麼,明明結局可以不用這樣的」圭一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他看看窗外,發現已經有一些人闖入了自己的家。圭一於是趁最後一點時間,把自己的日記寫完……放回原處
圭一悄悄的從後門逃了出來。
在公用電話亭給大石警官打了一個電話……
「大石警官……嗎?」
「是的,是圭一嗎?有什麼事情?」
「我身後有……有……」圭一竭力的說著,他的聲音是那麼的嘶啞倉促。
「你身後是誰?」
「果然!……御社神大人是……存在的……」
「圭一先生,麻煩你往後看一眼好嗎?告訴我他是誰?」
「不……不可以……如果……我往後……看的話……我……我……」
「圭一,你現在不會在用自己的指甲割喉嚨吧!」大石說著,並馬上派警察到雛見村電話亭。
電話另一旁的圭一用自己最後的力量說出了最後的一句話
「對……不……」
昭和58年6月
前原圭一在自己家中把同學園崎魅音和龍宮禮奈殺害
自己也在電話亭中割破自己的喉嚨自殺
在他的房間裡,發現了圭一的日記,不過日記被分成了兩份……
上面寫著:
我是前原圭一,目前不知道因為什麼人被追殺,但是我知道,一切都和御社神大人作祟有關
……
犯人是4、5個成年人,魅音和禮奈和他們是一夥的。當你們看到這篇日記時,也許我已經死了,希望看見這篇日記的你,為我解開事情的真相……
就算是friend,最後還是會有個end...
就算要fuck,起初也要有fu...
就算是lover,最後還是會over...
就算是Believe,中間還是有個lie
就算要fuck,起初也要有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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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8日 星期日
XO的 鬼隱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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