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friend,最後還是會有個end...
就算要fuck,起初也要有fu...
就算是lover,最後還是會over...
就算是Believe,中間還是有個lie

2007年7月8日 星期日

※凶器篇※


球棒
持有者︰北條 悟史 前原 圭一
說明︰北條悟史用來擊殺叔母、圭一用來防身擊殺禮奈和魅音。但真正身份是涼春宮日的憂鬱某集中阿需用來比賽的球棒。
武器範圍︰3公尺。


斧頭
持有者︰前原 圭一
說明︰圭一用來殺沙都子的叔父時所用的武器,但事實上是佃美奈被所擁有的個人財產。
武器範圍︰5公尺。

匕首
持有者︰園崎 詩音
說明︰詩音L5發作時用來突襲圭一的武器,傳言中是Rider愛用的武器,其本身的力量尚未有人發現。
武器範圍︰5公尺。

注射器&馬克筆
持有者︰園崎 魅音
說明︰武林中各路英雄爭相奪取的武器,好比倚天劍和屠龍刀,更有人說把麥克筆放到針筒裡射出可得到百年內力。
武器範圍︰3公分。

剝指甲刑具
持有者︰園崎家
說明︰園崎本家在某次大災荒時,大量製造用來愛心義賣,所得全部捐給災後民眾,但也有人指出鬼婆有從中吸取一部分的資金用來購買軍事武器。
武器範圍︰指甲放上去即可剝去,故無範圍。

鎚子+五寸丁
持有者︰園崎家
說明︰看似平凡的鎚子其實是衣索比亞連續殺人魔愛用的殺人武器,園崎家透過外交勢力項聯邦調查局高價收購,目前存放於園崎家地下牢房內。
武器範圍︰???

電擊槍
持有者︰園崎 詩音
說明︰200x年7-11在夏季推出的促銷品之一,價格便宜童叟無欺。
武器距離︰需碰觸到敵人身體,可使之在3回合內麻痺無法攻擊。

日本刀
持有者︰園崎 茜
說明︰傳說中是神秘的大提琴演奏者哈吉ハジ)交與沖繩的女高中生音無小夜的武器,因已吸收一千隻魔物的生命,故有強大的詛咒力量,凡是持有之超過十二個小時,黑結晶的力量會從手部侵蝕至大腦,是被封印在聖之領域的禁忌物。
武器距離︰因有黑結晶的邪惡力量,只要持有者心情愈亢奮距離可愈遠。

梨花牌醬油瓶
持有者︰古手梨花
說明︰單純的醬油瓶卻隱藏著極大的力量,根據研究,凡是放入瓶內的任何固、液態物質,皆會改變分子結構轉化成能夠侵蝕癌細胞的醫藥用品,更有人發表用梨花牌醬油治療愛滋病的成功案例。

角材
持有者︰富竹
說明︰雖然只是富竹在雛見澤症候群發作時隨手在路邊撿起的木材,但事實上是古代神話中撐住
天空使之不會塌下來的柱子的一部分,傳言中是目前硬度最高的物質。
武器距離︰視角材長度、大小而定,並無確切的範圍。

手槍
持有者︰鷹野三四
說明︰四葉草騎士團三槍手成員之一的「小紅帽」,在升天前埋在自己墓地的神秘手槍,所以也有人稱他的墓地叫做“槍墓”。
武器距離︰雖口徑不到0.5公分,但距離卻可達5公分(5公分??)。

柴刀
持有者︰龍宮禮奈(柴刀萌)
說明︰具有遠古黑暗之力的神秘武器,會吸收持有者的精神化為力量,如果使用者有雛見澤症候群更可直接使之引發L5,是出門踏青放學堵路的最佳選擇。
武器範圍︰前方2公尺(如可揮出刀氣則2~5公尺不等)。

謎之武器(真實身份是第七聖典,乃同人界極致作品)
持有者︰知惠留美子
特殊說明︰同人界某頂點遊戲中,某教會開發的終極武器,某主角的某學姐使用。知惠老師用來對抗黑暗四天王的武器。
武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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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帶來腐朽的呼吸

血,從你臉龐緩緩流下

櫻,卻開得放肆而耀眼

我,無法尋找回歸的方向

鬼隱,我們正在互相猜疑

流綿,帶不走終日的腐朽

崇殺,血腥帶走你的呼吸

明日,永遠不會來到我們身旁

曙光,你在身邊輕輕吟唱

可是,這一場華麗的騙局何時得以終結?

隱藏在這一切背後的究竟是什麼?

鏡中緩緩地伸出無數罪惡的雙手

鮮紅的利爪撕裂長空

你輕輕對我微笑

緊縮的瞳孔裡是你猙獰的面容與骯髒的液體

是天使?是惡魔?

手中的柴刀流淌汩汩的鮮紅

枝頭的秋蟬亦不再吟唱

你看到了什麼?

你看到了什麼?

你看到的是真實的謊言

你看到的是顯示的虛假

而我看到的,只是悲劇的重演……

XO的 鬼隱的小說

那個時候吵鬧的蟬鳴……說不定正預示著今後開始的全部的事情,今後發生的全部的事……

今天和往常一樣,一大清早,禮奈就在屋外等我。

「禮奈,抱歉,等了很久了嗎?」

「不,沒有關係的,因為我們是朋友的啊!」禮奈露出她那可愛的笑容。

……
昭和58年,因為父親工作原因,轉到了雛見澤這個偏僻的小山村。村裡的人對新加入的我們都很好,大家都很親切。這位是我的同學禮奈,是一個很細心的人,最令人喜歡的是……

「禮奈,你每天都這麼早起床嗎?」

「因為,要是禮奈睡過頭的話,就會讓圭一久等的啊!」

「不會久等的,到時候我一定會早早的就走的!」

「誒~~~~~」禮奈吃驚的叫道,她好像信以為真了。

「到時候,乾乾脆脆的丟下你!」

「為什麼會這麼冷淡……」禮奈顯得格外著急。

接下來……「會等的哦,無論什麼時候,都會等你!」

聽了這些話,禮奈的臉馬上變的通紅「謝……謝謝」

這就是禮奈最可愛的一面。

「喂,你們兩個快點!」站在遠處的魅音擺著手喊道。

這個扎馬尾辮的女生叫園崎魅音,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婆」。平時總是不拘小節,不過是個很會關心別人的女孩。

雖然比我和禮奈大一歲,卻和我們在同一間教室,因為整個雛見澤只有一所學校,所以沒有年級之分。唯一的知惠老師需要備各個不同階段的課,非常的辛苦。

魅音:「走這麼慢,不會一路上在打情罵俏吧!」

禮奈用很小的聲音說:「沒……沒有啊!」

魅音:「哦!是嗎?」

「喂,魅音,不要亂說啊!」我大聲的叫道。

「啊呀呀,隨便說說而已,這麼激動……

一路上打打鬧鬧,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學校。

……

放學後……

「犯人是悟史,凶器是毒針……」梨花一個一個把牌正確的翻出來。

「厲害!」我讚歎著。

「喵~因為我對這個遊戲很熟~」梨花說著,梨花比我要小2歲,是雛見澤神社裡的繼承人,儘管如此,還是和我們玩的很要好。年齡雖小,但是非常懂事,而且很可愛,和沙都子比起來……

「嚯嚯嚯,圭一君,你比不過梨花吧!」沙都子笑著說道。她和梨花年齡一樣大,不過一點也不像梨花那樣懂事。

這個時候,禮奈湊了過來,悄悄的對我說:「圭一,回家時可不可以陪我去……

「嗯!」我爽快的答應了。

……

我們兩個來到了一個垃圾山旁,禮奈興奮的跑著……

我躺在地上,看著被夕陽染紅的天空。突然一道白光!原來是有人在給我照相。

「你好。」那位看起來像攝影師的人說著「我是富竹,是個不出名的攝影師。」

「喂,你不知道這麼做很不禮貌啊!」我生氣的說道。

「抱歉,抱歉,其實這次來雛見澤主要是想拍一些野鳥的照片……剛才那位是你的朋友嗎?……她在幹什麼?」

我看著在那裡不知道找什麼的禮奈:「是啊,怎麼拉……也許她在找什麼屍體之類的東西吧!」我開玩笑似的說道。

「是嗎?也許吧,四年前的那次事件,真的很令人不悅呢?」

「誒?」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是?

「唔?你不知道嗎?」富竹先生似乎有些驚訝「四年前在雛見澤發生過分屍殺人事件哦?而且有一名兇手和被害者的一隻手沒有找到哦!」

這個時候,禮奈走了過來「圭一,這位大叔是……?」

「抱歉,我就不當電燈泡了,哈哈,再見落……圭一是嗎?」

富竹先生剛剛所說的在我腦海裡怎麼也無法消失。

我疑惑的問禮奈:「誒……禮奈……

禮奈:「?怎麼?」

「我是說……你知道四年前雛見澤曾經發生過什麼嗎?……例如……分屍殺人事件什麼的……

「不知道!」禮奈從來都沒有如此乾脆的回答過我。

我突然感覺到毛骨悚然……

禮奈面對著我,說:「圭一,過來幫我一下!」

「咦?好的」禮奈好像剛才沒有聽見我問的似的。

她帶著我來到一處,指著裡面的一個招牌娃娃說:「我想要把健一(健一應該是禮奈給這個娃娃取的名字)救出來!」

望著被垃圾所掩埋的健一,我隨意的試著搬弄了一下,可是根本就挖不出來:「禮奈,要不明天我們在來吧,時間已經不晚了。」

「嗯!」

……

「今天的遊戲是玩撲克!」魅音興奮的說。

「嚯嚯嚯,圭一是絕對贏不了的。」沙都子的話中充滿了嘲笑。

「什麼,我原來可是遊戲王哦!」我回應道。

平時文靜的梨花也好似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沙都子:「這次輸了的要受懲罰啊?」

「當然!」我爽快的答應了。

……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玩了這麼多回合都沒有贏過?我露出了懷疑的眼光。

「你們難道在耍什麼詐?」

梨花笑了笑:「我知道圭一手上拿的是什麼牌哦?方塊Q、梅花10、梅花……

這時我才注意到,原來每一張牌上都有不同的地方,有的缺一個小角,有的有一條明顯的痕跡……

我看了看四周,大家都露出了詭異的目光。

「嚯嚯嚯,圭一君,受懲罰吧……

這時,禮奈、梨花和沙都子湊了上來,把我固定了起來。而魅音則拿出了馬克筆……

……

我抹去臉上的印記,這個時候禮奈很積極的對我說:「圭一,陪我去那個地方……

「嗯,好的。」突然我的腦海裡又閃現了昨天的內容,於是我詢問旁邊的魅音:「魅音,我想問你,雛見澤發生過……分屍殺人事件之類的嗎?」

「沒有過。」同樣是這麼幹脆的回答,與其說是回答,更不如說是拒絕。他們一定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絕對……

……

陪禮奈來到了垃圾山,我們找到了健一,也試圖把他「救」出來,但是旁邊的垃圾卻一直阻礙我們的「救援行動」。

我搬弄著旁邊的垃圾:「禮奈,如果有什麼斧子之類的東西的話也許可以拿出來!」

禮奈聽後離開了垃圾山。

我一個人坐在垃圾山上,用手擦去身上的大汗,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旁邊的一打報紙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隨意的翻著……竟然是四年前的報紙……而且上面寫著——雛見澤慘案「殘忍的分屍殺人事件」,被害者是水壩計劃的策劃者,目前犯人和被害者的一隻手仍然沒有找到……

果然,四年前,雛見澤發生過事情……

這個時候,我發現身邊有個黑影被越拉越長,我一轉頭,看見了拿著劈刀的禮奈……難道……

我被嚇的大叫一聲,禮奈好像也被嚇了一跳:「怎麼了,圭一……

仔細想想也許是自己多慮了,而且這也不關自己的事情:「沒什麼,這個劈刀是……

「圭一不是要用劈刀嗎?怎麼呢?」禮奈微笑著說。

果然,禮奈怎麼可能會有事情瞞著我啊,也許她真的不知道,我這時終於放下心來……

……

「知道嗎,馬上就要到綿流祭了!到時候我們社團可是要大幹一場哦!」魅音興奮的說道。

我疑惑的問道:「什麼是綿流祭?是不是類似於祭典一樣的活動?」

梨花:「是啊,喵~不過這是雛見澤的祭典哦!至於社團活動~那就是逛綿流祭哦。」

魅音依舊興奮的說:「沒錯,一定要把小攤販的東西全部吃遍!」

「哦,非常期待啊。」我都有點等不及了!可是,腦海裡的依舊有分屍殺人這個詞彙……明明是這麼快樂的……

(綿流祭當天)

「快點,圭一!」禮奈已經早早的在門外等我了。

啊!快點,要來不及了!我趕緊穿好一身行頭。

綿流祭在古守神社的附近舉行,沒有想到小小的雛見澤竟然會有這麼多的人。只看就人山人海,禮奈都快被人群給淹沒了!

「等等啊!」禮奈叫喊道。

「喂,你們也太慢了吧。」魅音邊吃著串燒邊說道。旁邊站著沙都子和梨花。

梨花一身穿著女巫裝,顯得非常可愛。「很適合你哦,梨花!」我不禁稱讚。

「謝謝!這個是神社活動要用的。」梨花是古手神社的唯一繼承人。

「好了,現在開始社團活動,時間是到綿流祭結束!」魅音指揮道。

我和沙都子在那裡比誰吃的章魚燒多。結果,啊!燙的我的嘴巴!受不了了!

沙都子:「嚯嚯嚯!遭到報應了吧!」這個時候,富竹先生走了過來:「嗨,是圭一沒錯吧!」

「噢!」大家一陣歡呼!

「這位是……?」沙都子問道。「這位是富竹先生,是一個攝影家。」

「哪裡哪裡,只是一個沒有名氣的攝影家罷了,我來這裡主要是為了拍雛見澤的一些野鳥的照片,那個……請問這位是……?」

我介紹道:「這位是沙都子,是一個非常調皮的女孩!」

「圭一!」沙都子叫道。「哈哈哈,我看不是這樣啊!」富竹先生笑著說。這個時候,從富竹先生後面出現了一個女的,「哦,請容許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鷹野三四小姐,是雛見澤的護士。」

「晚上好!」鷹野小姐說道。

「圭一,我先去禮奈那邊了!」沙都子說道。

「嗯!」

……

「又到了綿流祭了呢!」鷹野小姐對富竹先生說道。「不知道今年會不會又發生事情哦?」

「是啊!」富竹先生附和著。

對他們的對話,我感到難以理解,於是我問道:「你們在說什麼,什麼事情?」

「啊呀,你不知道嗎?」鷹野小姐好像對我的反應有點吃驚。「我還以為雛見澤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我越來越聽不懂在說些什麼,「因此我問,你們在說什麼事情啊?」

富竹先生回答道:「你知道嗎,四年前所發生的分屍殺人事件。雛見澤水霸工程的主策劃者被分屍,而且兇手和被害人的一隻手還有沒有找到。」

「這個我瞭解一點,但和你們剛剛的談話……

鷹野小姐說道:「更恐怖的在後頭,自那一年開始,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發生一起一人離奇死亡一人失蹤的事件,三年前一對支持水霸工程的夫婦在懸崖上墜下,男 的已經死亡,而女的至今還沒有找到屍體。兩年前,神社主突發疾病離奇死亡,而他的妻子也在同一天投沼自盡,同樣屍體沒有找到。一年前,墜崖身亡的男的妹妹 被殺害,而墜崖夫婦的兒子也在同一天失蹤……更令人可怕的是,每年發生的事件都是在一年當中的同一天發生的,而今年的事情……就是今天哦!不知道今年又有 誰會被殺,誰會失蹤呢?」

鷹野小姐說道這兒,冷笑了一會兒。可是,聽著這一切的我卻毛骨悚然,難道說,今年也會……

富竹先生和鷹野小姐向我告了別,這個時候,禮奈她們走了過來:「圭一,你們剛剛聊了些什麼?」我這才回過神來,「哦,沒什麼!」

……

「再見!」

「明天見!」

和朋友們告別後,我一個人待在家裡,腦海裡仍舊不斷閃現著剛剛所聽到的一切,沒有想到,雛見澤竟然有這麼大的事情,可是為什麼禮奈她們要瞞著我們,這一點疑惑在我心裡總是無法揮去。

……

第二天,在學校裡……

「今天的社團活動是……」魅音不知道今天又在想些什麼鬼注意了。

「對不起,我去上個廁所。」我走出教室。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一個人在走廊裡看到了我。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他在向我揮手。

「你好,我是大石警官,你就是圭一先生沒錯吧……

警察竟然來找我?!

「是啊。請問你找我……

「哦,這裡太熱了,到我的車裡去聊聊吧,車裡有冷氣。」大石警官說著。

進入車裡,大石警官並沒有說什麼重要的事情。「那個,昨天你應該玩的很開心吧。」

我知道警官並沒有說重點:「到底要跟我說什麼?」我急切的問道。

大石遞過一張照片,照片上面是富竹先生。「嗯……你認識這個人嗎?」

「這不是富竹先生嗎?他怎麼了?」我問道。

大石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說道:「其實呢,就在昨天的晚上,他用自己的指甲割破自己的喉嚨身亡了……

什麼,昨天還好好的,聽到這個消息,我大吃一驚,難道說……

這個時候,大石又給我遞來一張照片。

這是!鷹野小姐!「這個人你認識嗎?」大石問道。

「認識,難道……

「她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失蹤了……估計已經遭遇了什麼不幸……聽說你昨天晚上還和他們對過話,能跟我們說說嗎?」

現在我得腦袋亂亂的,難道今年的怪死事件就是……

……

外面吵鬧的蟬鳴充斥著我的聽覺……

……

走出車外,我有點精神恍惚,大石走之前還交待了一句,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得朋友……是指禮奈她們嗎?

我走進教室,魅音發現了我有點不對,趕緊跑了過來:「是不是不舒服啊?圭一……

「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我扶著頭說,「對不起,我今天想先回去……

禮奈也站了起來:「圭一,我陪你……

「不用了,謝謝,我一個人可以回去。」

我走出教了室。

……

今天是休息日,父母昨夜因為工作原因,要去出差幾天,所以這幾天只有我一個人在家。

雖然心裡仍然有一絲顧慮,但是,當務之急還是應該把今天的中飯給料理好。

啊,已經有好久沒有自己做過菜了。

今天就隨便打發自己,煎個蛋吧,這應該是最安全的……

放一點油^!咦?油好像放太多了,趕緊把火關小點,啊!轉錯方向了,「轟」一團火焰衝起,怎麼辦,發生火災了。

這個時候,沙都子突然出現在我家,趕緊把火給關掉,這才救了我一命……

「謝謝,沙都子還有梨花?你們怎麼會在我家裡?」我望著她們。

「其實是因為我們擔心你,所以才來的,喵~」梨花說道。

「要不是因為我們,你早就變成烤豬了!」沙都子說道「你到底會不會做菜啊?」

梨花突然插嘴道,「沒有關係,沙都子很會做菜的啊!」

「是嗎?」我有點懷疑。

「什麼語氣,我馬上證明給你看!」說完,沙都子就在廚房裡忙起來了。

……

不一會餐桌上就有許多豐盛的菜餚,「真是太好吃了!」我讚歎道!

「因為,我想等哥哥回來吃我做的菜啊!」沙都子說。

「原來沙都子也有哥哥的啊?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我問道。

「因為,哥哥一年前離家出走以後就沒有回來了……不過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回來的!」沙都子說道。

我望著似乎什麼都不懂,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也許再也不會回來的沙都子,伸出了手去撫摸她的頭髮「在你哥哥沒有回家之前,就讓我來做你的哥哥好嗎?」

「嗯!」沙都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非常可愛……

……

沙都子和梨花正準備離開我家,這個時候,梨花突然問了我……

「圭一,你一定要相信我們啊!絕對!」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第二回 第一節 疑心(上)
「一定要相信我們哦!」梨花說道。

「你是指……」圭一沒有迅速的做出回答,他心裡只想著為什麼梨花會突然冒出這一句。

……記住哦!」梨花說完和圭一告別。

難道梨花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圭一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

今天又是上學日

在上學的路上,遇到了開著警車的大石。

「圭一,今天放學後有時間嗎?如果有的話,那今天放學後能去最新開的[ANGELMORK]等我嗎,那裡的服務員可是穿著女僕裝哦!

「知道了,我會去的。」

……

「早上好!」同學們和圭一打招呼。

圭一沒有理會,也許是因為剛剛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而沒有睡好,所以圭一一到座位上就呼呼大睡起來……

……

不知不覺,窗外下起了朦朧小雨,雨水打在屋簷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被這聲響驚醒的圭一睜開朦朧的睡眼,無意中聽見了魅音和禮奈的對話……

「富竹先生死了吧!」

「嗯,果然是御社神大人的作祟!」

「還有鷹野……遭到鬼隱了!」

「怎麼辦,禮奈好擔心自己也會被鬼隱……

「不會的,禮奈一定不會的,因為你已經在道歉了啊!」

雖然不明白這對話的意思,但圭一知道,這一定和富竹先生他們的死有關,所以圭一一直趴在桌上裝睡……

……

「今天也要舉行放學後的社團活動!」魅音總是對這種事情滔滔不絕。

「嗯,今天就玩我的強項吧!喵~玩偵探遊戲!」梨花說道。

「可惡,竟然選擇自己的強項,不過沒有關係,我一定會贏的!」魅音邊說邊拿出遊戲用的卡片。

……

「兇手是禮奈,凶器是毒針,第一現場則是在被害人的家裡。」梨花流利的把答案說了出來,和卡片上所寫的一模一樣。

「厲害啊!」圭一說道,雖然對朋友有一絲懷疑,但是自己害怕這份友誼消失,所以圭一很竭力的保持著原來的狀態。

……

社團活動結束了,今天是禮奈和圭一值日,所以他們要把剛剛玩的現場收拾好……

圭一把卡片收攏來,這個時候,一張卡片掉在地上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寫著[悟史]。悟史是誰,怎麼從來都沒有聽過?這犯人的名字不都是自己認識的人嗎?圭一想問個清楚……

「禮奈!」

「啊?」

「你認識悟史嗎?」

……」禮奈沒有說話。

圭一有些不耐煩了:「悟史是誰啊?」

「轉學了!」

又是這種乾脆的回答……

圭一覺得禮奈她們果然有事情瞞著自己,於是決定把整個事情作個了斷。

……

放學時

一定要問她們……把事情問個明白!圭一和禮奈走在放學的路上,圭一邊走邊想著。

突然圭一停住了腳步,他吞了一口口水「禮奈,你絕對有事請瞞著我吧!我全部都知道了……什麼分屍殺人事件和雛見澤這幾年來發生的怪事」

禮奈也停下了腳步,背對著站在圭一的前面,沒有說話。

「果然是有事情瞞著我吧!」圭一說著。

禮奈說話了,不過口氣變得很奇怪,「那……圭一你呢?……你難道沒有事情瞞著禮奈嗎?」

圭一低著頭,他知道自己不能把和大石說的話說出來……「沒……沒有……

「是嗎?那……昨天和你一起坐在車裡的那個老頭是誰呢?」

「那個是……我不認識的人……」圭一有點慌了,他跟本沒有想到禮奈竟然知道他和大石見過面……

禮奈轉過身來:「說謊!!!」從來都沒有看到禮奈竟然發出這麼大的聲音,聲音裡還帶著憤怒……這聲音驚動了樹上的鳥,只見許多的烏鴉從樹上飛出來……

禮奈向圭一走近,臉湊的圭一很近……這也讓圭一看見了與平常不一樣的禮奈的表情……這絕對不是禮奈!

「怎麼了,圭一。怎麼不說話了……圭一對我們有隱瞞,我們對圭一也有隱瞞,這是正常的哦……知道嗎,圭一的一舉一動禮奈都是知道的哦……!」說完,禮奈立馬向前走了幾步,回過頭來:「圭一!快點拉!時間不早了!」這個是!!?平時的禮奈?!

圭一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看到了另一個禮奈……

……

「圭一,這裡!」大石揮舞著手。

「服務員,兩杯紅茶!」

圭一坐下後,大石開始做出嚴肅的表情:「前天死亡的富竹先生不是用自己的指甲割破自己的喉嚨嗎?根據法醫的判斷,他在死之前曾經遭到過多認得毆打,而且還 被注射過一種奇怪的藥物……還有……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告訴你……我為什麼不讓你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朋友……

「不知道!」

「其實呢,我們警方曾經調查過你周圍的同學,四年前發生的殺人事件裡,被害者是大壩工程的總策劃,而這一計劃卻遭到了村民的強烈反對,其中最為突出的是園 崎家。他們幾乎是整個造反事件的主謀,所以他們有很大的嫌疑殺人,只不過我們警方目前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你應該知道的吧,園崎魅音,就是園崎家的繼承 人。三年前發生的一對夫婦意外墜入懸崖的事故,死去的夫婦正是沙都子的父母。兩年前突發疾病的神社主是梨花的父親……這也是古手梨花現在為什麼這麼小就繼 承神社的原因……而一年前死去的婦女是沙都子的叔母,失蹤的是沙都子的哥哥——悟史……

「悟史?!不就是今天在學校裡……

「怎麼?你認識他嗎,其實他以前也是和你現在的朋友玩的很好,只不過有一天突然的失蹤了,應該說是遭到鬼隱了吧,因為那天正好是綿流祭……而現在的你,就好像代替了他的位置……

那為什麼禮奈說自己不認識悟史?圭一開始在朋友身上找到了太多的疑點,他越來越覺得自己被拋棄在外,在她們面前,自己根本算不上是什麼朋友……只不過是一個外人……

「對了,還有禮奈,她應該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吧!」

「其實呢,你知道嗎,禮奈她也是轉來的。因為……她曾經把原來學校裡所有的窗戶全部打碎了……相信嗎,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孩……經過禮奈父母的協調,校方才 沒有把這件事外傳……當然,禮奈曾經被懷疑過有精神分裂症……但就平常的表現來看,也有點不可能……所以才轉到雛見澤的……

聽了這話,圭一大吃一驚,激動的差點掀翻桌子,他不敢相信這麼溫柔的禮奈以前竟然會是……不過剛剛和禮奈的對話裡又好像……「那今年的事情跟誰又有關係呢?」

「圭一!不要忘了!死去的富竹先生和你們所有人都有關係哦!……其實這次來我不想說別的……我只想告訴你……也許現在最危險的人就是你……當然我們警方會保護你,只不過,一有什麼新的情況請你盡快的跟我們聯繫,好嗎?這也可以當作是我們的條件!」

……

回到家裡已經是很晚了,父母還要過幾天才會回來,圭一躺在榻榻米上,坐立不安……

突然圭一想到一件事情,於是打了一個電話給大石……

「喂,是大石警官嗎?」

「是啊,是圭一啊!有什麼新的消息嗎?」電話那頭的大石正坐在茶館裡。

「你……知道鬼隱嗎?」

「知道一點啊!據說是當地的村民把每年發生的失蹤事件都說成鬼隱。你應該知道的吧……四年以來所發生的一些事情。」

「嗯,還有,今天我早上被一個麵包車差點撞了,那車是衝著我來的……難道……

「圭一先生,你能告訴我那輛車的號碼嗎?」

「抱歉,當時我沒有看清……還有,我今天聽到禮奈她們說到了鬼隱……還有……

「御社神大人的作祟……是嗎?」

「嗯,你怎麼知道!難道這也是這個村的一種說法……

「沒錯,四年來所發生的這連續怪死事件被當地說成是御社神大人的作祟,很荒謬吧!……」大石笑著說「御社神大人是當地神社所祭拜的神,聽說是保護雛見澤的神……說什麼御社神大人……根本就是一個會吃人的鬼……真是一種謬論!」

圭一一直在想,為什麼這種事情我都不知道,禮奈她們一定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圭一掛了電話,可是此時的他並不知道,剛剛的對話,被準備到他家來看訪的禮奈全部聽見了……

……

今天早上,圭一比平時起的晚一些……也許是禮奈沒有來喊他的緣故。

走在上學的這條路上,由於平時和禮奈、魅音她們一起邊打鬧邊來學校,所以,圭一併沒有好好的欣賞過這沿途的風景。不過此時,他卻沒有心情看。

這個時候,迎面駛來了一輛麵包車,在這個山村裡,這種車還是比較少見的。不過這種類型的還是第一次見,難道是有新的人來到雛見澤,圭一邊想邊看著,正當車 從圭一身後駛過時,麵包車一轉彎,直直的想他衝過來。圭一連忙閃避,差點摔倒在旁邊的田地裡,司機好像因為沒有撞到他而失敗一樣,「切」了一聲。很快的離 開了圭一的視野,這很顯然是有人要陷害圭一……

……

今天圭一一大早就在教師後面的櫃箱裡找東西。

他找到了一個棒球棒,揮舞了兩下,原來他在找防身武器……

圭一一天都拿著這個球棒……

梨花和沙都子走了過來,梨花:「圭一,你為什麼拿著球棒?」而沙都子看到圭一,則轉過頭來,似乎不想看到眼前的景象……

圭一:「這個……

梨花沒有為難他:「竟然是這樣,要好好的用這個球棒啊!……竟然你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

圭一一天都防著禮奈,儘量不跟她們說話。

「今天玩些什麼好呢?」魅音又在組織了!

「玩些什麼呢?」禮奈非常興奮。

「今天一定要拿第一!」沙都子也是一臉鬥氣。

「喵~」

圭一這個時候早就收拾好了書包。「對不起,我今天想先回家……

「是不是禮奈做了什麼讓圭一不開心啊?」禮奈說。

圭一停了一下,「跟你沒有關係!」說完離開了學校……

……

放學路上

「為什麼你要跟著我!」圭一大聲呵斥著在身後緊隨的禮奈。

「因為,禮奈很擔心圭一……」禮奈顯然是被剛剛圭一的舉動嚇到了,說話都有些顫抖……

「不要跟著我!」

走了一段距離

「為什麼你還跟著我!」圭一拿起球棒指著禮奈。

「因為禮奈……禮奈也走這條路…………把球棒放下來啊!禮奈害怕……」禮奈說。

圭一覺得自己剛剛的言行似乎過於衝動,他把球棒放下「走在我前面!」

禮奈走著……

「快點!」

「是……

當禮奈走到圭一前面一米多處時,停住了腳步,口中唸唸有詞「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如此相似的啊!」

「你說什麼。」圭一放低了語氣

「我是說,為什麼圭一和悟史會如此的相似啊!……剛開始和我們都玩的很要好,突然有一天。就不和我們一起玩了……然後,明明不善長運動,卻加入了棒球社……每天都揮舞著球棒……

圭一聽了,非常震驚。難道那個叫悟史的人,也發生過和自己一樣的經歷……

「然後……然後……」禮奈遲遲的沒有說出下文……

「然後怎麼了!」圭一又再次抬高了語氣。

「轉校……」禮奈突然走近圭一。圭一清晰的看見,現在的禮奈不是平時的禮奈……那異樣的眼神!「我不是說了嗎?悟史他……轉校了……!」

圭一吞了一口口水。

禮奈接著說:「圭一……你不會轉學的吧!」

時間彷彿停止了,只聽見嘈雜的蟬鳴……


第二天,圭一打了一個電話給知惠老師,說是請病假不去上課……他害怕自己馬上被人殺害,於是他一整天都呆在家裡……

已經是該吃飯的時間了,突然門鈴響了起來,打開們一看,是禮奈和魅音!

「聽說你生病了,又知道你的父母出差,所以我拜託爸爸幫你做了飯糰!」禮奈說完,把飯盒遞給了圭一。

「其中有一個是禮奈做的哦!」禮奈小聲的說著。

這個時候魅音說話了「這就是留給今天沒有參加社團活動的圭一的家庭作業,五個飯糰都編了ABCDE,圭一必須在其中找到哪一個是禮奈做的!」

「喂,你們這是探望病人嗎?」圭一說。

「哈哈哈哈!」魅音和禮奈笑著。

這個時候,魅音突然問了一句:「圭一,前天晚飯吃的是什麼?」

「誒?」前天晚上,不就是和大石一起在飯店吃的嗎?為什麼魅音會問這一句?圭一有些不解……難道……

「聽說你那天很激動哦!」

果然……圭一的飯盒從手中掉下來……

「那麼,明天見了!」魅音把飯盒撿起來遞給圭一……

圭一把門慢慢關起來……

當門縫只剩下一點的時候,魅音,突然從門縫中露出眼睛「明天我可不希望你請病假哦!」


圭一坐在餐桌上,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用顫抖的手打開飯盒的蓋子。

飯盒裡裝的是五個飯糰,每個飯糰都用紙標了ABCDE,圭一順手拿出一個,吃了進去……只見一道血跡從圭一的口中流出……圭一連忙把飯糰吐了出來。

飯糰裡竟然藏了針?!!這是一個玩笑嗎?顯然不是,如果是玩笑的話,這也開的太大了……如果要是不小心吃了進去,破了喉嚨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圭一開始抓狂了!他把飯糰一個個扔在牆上,牆上一個個留下了油漬……

果然!有人要殺圭一!


圭一呆在家裡,翻來覆去……我可不會輕易的被殺死的!圭一想著,他現在必須做些什麼……

於是他拿出一張紙,可是寫日記

「我是前原圭一,目前不知道什麼原因,可能被一些人即將殺害……雖然我不知道殺害我的人是什麼,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和御社神大人的作祟有關……

寫完後,圭一把紙很細心的折起來,用透明膠藏在時鐘後面……


今天晚上比以往的更加難眠,圭一開始對自己的性命感到擔危,明天到底該不該去?

圭一到底該怎麼做?!!


很快,第二天到了,圭一最後還是決定,他要面對這一切,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於是,圭一踏上了走過無數次的上學路……
第二回 第二節 疑心(下)
圭一早早的來到學校,禮奈她們好像和平時一模一樣,沒有一點可以的氣氛……

圭一拿著球棒在學校前面的小坪地上揮舞著,這個時候,魅音也來到了學校……

「早上好,圭一!」魅音說。

圭一繼續揮舞著球棒:「唔……不要打擾我,沒看到我在練習嗎!」

「圭一你真的這麼喜歡棒球嗎?」

「不要管我。」

魅音用稍大的聲音說:「不要打了……棒球……

「什麼啊!」圭一停止揮舞了球棒。

魅音的聲音小了一點「我是說,不要打棒球了……

「我不是剛剛已經沒有練習了嗎?」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魅音說「我是希望,你今天就可以結束打棒球……

「為什麼啊!我又沒有給人添麻煩!」說完,圭一又開始了練習。

「添了!」魅音很快的反駁了圭一的話。

「那你說我給誰添了麻煩!」

魅音沒有回答圭一,只是繼續說「這個……是別人的球棒……

圭一停了下來,面對著魅音說:「我知道,這個是轉校生遺留下來的東西吧。說起來還真是奇怪……哥哥轉校,妹妹卻沒有……

魅音聽到這番話吃驚的說:「誒~?你知道?」

「是啊,北條悟史……沙都子的哥哥,雖然不知道去年是因為什麼原因而被鬼隱……但是,能知道的是,他和我現在一樣吧……當時……揮舞球棒,而且是失蹤前沒有多久才開始的……這個難道是御社神大人的作祟的前兆嗎……

「總而言之,大家都很擔心的!」魅音似乎有些憤怒了「如果說這個是惡作劇的話!那麼請停止!不要再模仿悟史了!」

圭一把球棒重重的往地上一敲!「話說回來,我跟本就不知道悟史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只不過是大家一直再瞞著而已!」

「我們不是在瞞你……

「就是因為為了讓我不擔心而瞞著我,這難道也叫做朋友嗎……切,你們歸根到底根本就沒有把我當作朋友,我只不過是一個外人罷了!」

魅音低著頭說「不是的,不是這個意思!」

「是嗎?那為什麼我當初問你是否發生過殺人分屍事件的時候,你為什麼說不知道……明明發生過的!你這個大騙子!」

魅音聽了,眼睛都泛紅了,她不敢相信圭一竟然會說自己是個騙子「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

「朋友之間是不應該相互隱瞞的不是嗎?」圭一越來越激動「所以說,你們根本不是我的朋友!」

「圭一,為什麼你會這樣……

還沒又等魅音說完,圭一又說「昨天的飯糰真的很好吃啊,好吃的差點吐血……說實話……到底是誰幹的……是禮奈嗎?還是你……

魅音沒有說話

「不要以為我是這麼容易被殺掉的!我可不會像悟史那樣被你們簡簡單單的殺掉!我知道,你曾經和水霸的監督有過爭執吧!不要把我當作白痴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時候,上課鈴聲已經敲響了「為什麼,為什麼你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圭一拿著球棒,從魅音身旁走過去。

「太過分了!圭一!」魅音的眼淚一滴滴的流下來「太過分了……

圭一沒有理會,依舊朝學校走去。

魅音待在原地「是嗎?全部都讓圭一知道了……那個老頭……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把他殺掉……可惡,看在他今年要退休的份上,沒有殺他……畜生……可惡的老頭……絕對!要把他殺掉!」魅音露出了猙獰的面孔。

身後的圭一聽到了這些,他知道,魅音所說的老頭就是……大石先生!

晚上,圭一一個人在家,這個時候門鈴再次響起……

是禮奈!!

「禮奈!為什麼你來這裡!」圭一沒有把們完全打開。

「因為禮奈擔心圭一啊!」禮奈說「所以,讓禮奈進來吧!」

禮奈伸手抓住了門鏈……使勁的去搖晃……

圭一情急之下把門一關,門死死的咬住了禮奈的手……

「好痛!很痛的,圭一!」禮奈拚命的叫著。

圭一好像沒有聽到似的,依然用力的去關門。

禮奈勁力的掙脫開來……門關住了

門內的圭一送了一口氣,他透過窗戶看見了門外的禮奈……雨一直下著,但是禮奈卻沒有躲避,看不清她的臉龐,也分不清雨水和眼淚……

她在幹什麼?

禮奈嘴裡好像在嘀咕著什麼……

圭一模仿著禮奈的嘴型……

「對………………

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次日,禮奈一整天都沒有和圭一說話。圭一也沒有主動搭訕……

放學路上,圭一拿著球棒,四處張望著……忽然,他躲進了旁邊的草叢中……

禮奈正走在那條路上,禮奈臉無表情……手裡還拿著一把劈刀!

圭一躲在草叢裡,不敢出來,他在望禮奈一眼,奇怪的是……禮奈……竟然不見了!!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禮奈竟然已經到了圭一的身後!

「找到圭一了!」禮奈說,不過聲音沒有了平時的甜。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圭一緊握球棒說。

「只是和圭一走在同一條路上而已!」

圭一指著禮奈拿著的劈刀「那,那個劈刀是什麼意思啊!」

禮奈沒有回答,一切變的很安靜,明明身邊時不時傳來秋蟬的叫聲……

「到底是什麼意思!」圭一大聲的說!

禮奈突然露出了可怕的笑容「哈哈哈哈哈!!」與其說是笑,還不如說是一種發狂!「圭一好像有什麼煩惱呢?……是什麼呢……害怕嗎?」

「才……不害怕的……

「是嗎,其實呢……禮奈很後悔,當初悟史轉校的時候……要是禮奈多和他說幾句的話,說不定……

圭一插嘴道「什麼轉校!根本是鬼隱吧……告訴我……殺害悟史的是誰?是禮奈嗎?魅音嗎?……還是雛見村的村民!」

「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禮奈說

「那我就讓你清楚一點」圭一說道「連續殺人事件的犯人是誰?」

禮奈看著圭一「圭一!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犯人哦!……一切……都是御社神大人的作祟!」

「那只是迷信……什麼御社神大人的作祟!」

「不是迷信哦,圭一,不相信嗎?」

「當然不相信!」

「真的存在!御社神大人……」禮奈說著「圭一,你看過有人不斷重複的向你道歉嗎?看過嗎?」禮奈問道。

這讓圭一回想起了當初禮奈在自己家樓下不斷重複的說「對不起」的場景……

「這又怎麼了!」圭一說。

「御社神大人來找過禮奈哦!」禮奈邊說邊走進圭一「所以禮奈才會回到雛見澤,圭一可以像禮奈求助哦!……禮奈是不會讓圭一轉校的……所以……

禮奈走到圭一前面,臉越來越靠近圭一「來,告訴我,圭一……到底有什麼煩惱……

圭一吞了口口水,望著禮奈。

突然禮奈往後一頃,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這笑聲詭異的嚇人……

讓原本就驚惶失措的圭一更加措手不及……

圭一本能反映一樣推開了禮奈,把禮奈推倒在地上……

禮奈好像沒有知覺似的,依舊狂笑……

這笑聲,傳遍整條小路,掩蓋住了周圍的蟬鳴……


圭一在樹林裡拚命的跑著……

突然,兩個高大的年輕人擋住了圭一的去路……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便向圭一跑去。

圭一拿著球棒使出全力跑著,但遺憾的是……圭一最後還是被其中一個給抓住了……

圭一拚命的揮舞著球棒,幾天的練習讓他有了成果,他從兩個人手上掙脫出來。把球棒對著這兩個人說「不要過來,要是過來的話,我可是會用球棒真的打下去!」

可是,這個時候,讓圭一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圭一的身後還有一個人……

「咚!」圭一被什麼給擊暈了……


當圭一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是在家裡……

旁邊是禮奈!!

「我勸你還是多躺一下比較好哦!」禮奈說「我剛剛已經叫了醫生……我想,應該馬上就回來的!」

圭一摸著頭上的傷口說:「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起來,圭一一驚。

「沒有關係,是魅音,因為你父母沒有在家,所以我把她叫了過來!」

魅音打開門,看見圭一說:「啊呀!不是蠻精神的嗎!看來不要我們擔心了!」

「嗯!」禮奈說。

「為什麼?」圭一持續問著。

「剛剛打電話給監督了嗎?」魅音問禮奈。

「嗯,應該馬上就回來的!」禮奈回答。

圭一大聲問道「監督是誰?」

這個時候,魅音突然笑了起來,「圭一不知道嗎?監督就是監督啊!最近圭一不是在練習棒球嗎?我想,監督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開心的!」

「嗯!」禮奈附和道。

「所以我問!監督是誰!」圭一有點不耐煩了。

「哈哈哈哈哈!」魅音和禮奈兩人都開始笑了起來!「監督就是監督啊!」

「所!以!監督是誰!!!」圭一的聲音更大些了。

魅音說「對了,趁監督還沒有來,現把懲罰遊戲做了吧!」

「對對!圭一,你忘記做了吧!飯糰遊戲……」禮奈的臉陰了起來。他走到了圭一的身後,用兩個手固定住了他。

「你們幹什麼啊!」圭一叫著。

「不要動哦,這是懲罰遊戲!」旁邊的魅音則拿出一個注射器。

「那是什麼,你們要幹什麼!」圭一掙紮著,但禮奈的手好像成了固定用的,怎麼也弄不脫。

「圭一,你應該知道的吧!」魅音陰笑著說。

圭一突然想起來,富竹先生的死因。

眼看注射器裡的藥物扎到圭一體內。圭一絕望著叫道,「住手!」

圭一拿起了球棒,無情的向魅音和禮奈敲打。

沒有抵抗的禮奈和魅音倒了下去。圭一依然用力的打著,之間兩人的鮮血直流,手都被打折了……禮奈奮力的站起來,對圭一說「相信我……」可是圭一像著了魔一樣,拿起球棒打了下去。

鮮血染紅了紙門,榻榻米上,魅音和禮奈血肉模糊,圭一喘著氣「為什麼,明明結局可以不用這樣的」圭一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他看看窗外,發現已經有一些人闖入了自己的家。圭一於是趁最後一點時間,把自己的日記寫完……放回原處

圭一悄悄的從後門逃了出來。

在公用電話亭給大石警官打了一個電話……

「大石警官……嗎?」

「是的,是圭一嗎?有什麼事情?」

「我身後有…………」圭一竭力的說著,他的聲音是那麼的嘶啞倉促。

「你身後是誰?」

「果然!……御社神大人是……存在的……

「圭一先生,麻煩你往後看一眼好嗎?告訴我他是誰?」

「不……不可以……如果……我往後……看的話………………

「圭一,你現在不會在用自己的指甲割喉嚨吧!」大石說著,並馬上派警察到雛見村電話亭。

電話另一旁的圭一用自己最後的力量說出了最後的一句話

「對…………

昭和586

前原圭一在自己家中把同學園崎魅音和龍宮禮奈殺害

自己也在電話亭中割破自己的喉嚨自殺

在他的房間裡,發現了圭一的日記,不過日記被分成了兩份……

上面寫著:

我是前原圭一,目前不知道因為什麼人被追殺,但是我知道,一切都和御社神大人作祟有關
……

犯人是45個成年人,魅音和禮奈和他們是一夥的。當你們看到這篇日記時,也許我已經死了,希望看見這篇日記的你,為我解開事情的真相……

2007年7月7日 星期六

好啦 我承認OB前太閒... = =''

無聊到爆這幾天...
一直看著奇怪的人型玩偶發呆= = 話說寒蟬真是好物阿 某蜂也強力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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ひぐらしのく頃に_When they cry

(又譯為 暮蟬悲鳴時 、 寒蟬泣鳴之時 、 蟬鳴時分 等等 )

是日本同人社團 『 07th Expansion 』所製作的 同人遊戲 以及依此改編的廣播劇漫畫 與 電視動畫 。日文標題名稱中的「 」使用紅色標記。

故事大綱(笨狗式)

故事就是說每年6月23(應該) 都會有一人壞掉,一天走失,而幕後最大作弊者就是某三四,不僅有笨狗大隊支援還有幾億的贊助資金,真是太犯規了,但某個亂入的更犯規,不僅可以無限dal segno game (不懂 = = 應該是重複遊戲) 還有附身術,作弊和犯規的故事就在無限循環的六月開打....

使用武器:柴刀、 針筒、 鋁球棒、 電擊器等...(只要能把對手玩壞,空手亦可,例:沙都子)

地點:邪惡的地下牢房(內有一堆搞笑刑具還有一個超黑的洞)、 放學的路上(只要有帶柴刀就可以堵路)等...

遊戲規則:並無強制規定,就算綁架一整個學校並在屋內裝炸彈,或是在夜黑風高的夜晚在屋頂用柴刀和球棒拼得你死我活也無所謂(反正已經有存紀錄點可無限load)

應該在的人,不在。

不會在的人,在。


昨夜遇見了的人,沒活著。

並且現在在的人,也沒活著。


慘劇不可避免嗎?除了屈服以外沒有他法嗎?

可是,千萬不要屈服。

只有你‧才能與祂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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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rk